实际上,陈实方才也想到趁机提出,翠浓被上锁的事情。
萧凤箫既然要他睡翠浓,自然要先帮翠浓开锁,以萧凤箫的手段,从顾承泽那里拿到钥匙应该不难。
但这么一来,必然惊动顾承泽,就算交出钥匙,也不知道还会用什么法子折磨翠浓。
所以深思熟虑之后,陈实还是没有开口。
回到马厩,将草料和水上好,陈实和往常一样,窝在草料堆睡下,两个时辰之后还得起来呢。
第二天,又是忙碌一上午,下午仍是前往甜水巷。
想起萧凤箫昨天的交代,心里不禁有些异样。
“翠浓姐……”
刚进门,陈实不禁一怔,竟还有一个女人。
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,不论模样还是身段,虽然比翠浓差些,但也是一等的美人儿。
穿着华贵,可见是富贵人家的女子。
“怎么才来。”
翠浓看了陈实一眼,接着对那女子笑着说道。
“这便是我跟你说的,我那弟弟了。”
“他……”
女子上下打量着陈实,有些怀疑的看向翠浓。
“当弟弟确实不错,但是看病,他成吗。”
“成不成试试不就知道了!”
翠浓轻哼一声,直接把女子带到里间床上,然后不由分说的把陈实也拉进来。
“给她瞧病。”
“瞧啥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