禄儿张张嘴,有苦说不出。
分明就是要整他,偏偏还找出冠冕堂皇的理由,让他连反驳辩解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这样吧,罚你去庄子上劳作一个月。”
靖安侯府历经三代,除了这座御赐府邸,还积攒了不少产业。一是城中的铺面,二是城外的农庄。
田间劳作辛苦,有时候奴仆犯了错,便会罚到庄子上去。
禄儿毕竟是顾承泽的贴身小厮,所以萧凤箫只罚他一个月,并未直接就打发到庄子上不让回来。
“现在天气正热,又是……”
禄儿瞪大眼睛,几乎要哭出来。
他虽然是下人,但父亲贾顺作为靖安侯府的管事,其实还强过一般的富绅。
他白天在侯府当差,晚上回到家中,那也是一群奴仆丫鬟伺候的少爷!
况且,他之前是顾承泽书童,现在是贴身小厮,就算在侯府之中,也从未出吃过什么苦。
农庄劳作,他哪里受得住。
“这是闹腾什么呢!”
正委屈呢,外面一声吆喝,顾承泽迈步走了进来。
“主子!主子您可回来了!”
看到顾承泽,仿佛看到救星,禄儿抱住顾承泽的腿,连忙哀求。
“二奶奶要罚小的去庄子上呢!我自个儿不打紧,但我若是去了庄子,谁来伺候二爷您啊!”
“怎么就闹成这样。”
顾承泽看看禄儿,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陈实。
接着来到里间,脸上堆着笑容来到萧凤箫跟前。
“二奶奶,禄儿这狗奴才,怎么惹得你发这么大火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