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身份差距,呵,要知道,人如果饿急了,什么都吃得下。这段时间,我会故意晾着他,待她寂寞难耐,你趁虚而入,定能一举拿下!”
“是,小的听二爷安排。”
陈实一边虚与委蛇,一边暗暗心惊。
如此算计自己的结发妻子,顾承泽当真歹毒!
“好好给我办成这件事,到时将卖身契还你。”
该说的说完了,顾承泽又把之前的胡萝卜抛出来。
“谢二爷。”
陈实低着头,略微沉吟,试探着说一句。
“我能否换一件赏赐。”
“换?也对,多少人想进侯府当差还进不来呢,卖身又如何,也要看是卖给了谁。说吧,你想换什么赏赐。”
“我想要翠浓姐姐的卖身契!”
“嗯?”
顾承泽一怔,看着陈实的目光骤然阴沉。
“狗奴才!尝过一次鲜,你还上瘾了,癞蛤蟆真想吃天鹅肉!”
“二爷您误会了,小的哪敢。”
陈实一脸恭顺,连忙说道。
“这些时日翠浓姐姐不但教我如何讨好女人,而且待我宛如亲弟弟,我待她自然也如同亲姐姐一般,所以这才斗胆,想要二爷开恩,放还她的卖身契。”
“……原来是这样。”
顾承泽看着陈实,嘴角一抹轻笑,接着点点头。
“按理说,你的卖身契,可不如她的值钱。但总归都是一张卖身契,二爷我不至于计较这点银子。只要你帮我完成这件差事,翠浓的卖身契给你便是。届时你想怎么梳拢她,全凭你心意。”
“多谢二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