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也是,这么大一个帮派,如果不把官府打点好,又怎么可能在街面上混得开。
也就是说,若是剿灭狼毒帮,就会牵扯到赵前程利益。
“陈小哥,这狼毒帮莫非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。”
赵前程忽然开口说一句,目光深邃的看着陈实。
混迹官场多年,赵前程早就练的老奸巨猾,哪里还看不出,陈实分明是针对狼毒帮。
“这样!”
赵前程又是笑笑,直接说道。
“我设宴,不管什么事,我让张啸天亲自向你赔罪!”
“不必了。”
陈实面无表情,直接拒绝。
实际上,他想要的只是胶血乌,虽然恼怒那日张啸天无礼,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不死不休的大仇。
若是有赵前程出面压制,料想张啸天不敢不把胶血乌拿出来。
但现在有个问题。
去萧凤箫酒楼闹事的是叫花子,并非狼毒帮,陈实此时实际上是在扯着虎皮拉大旗。
若是真将张啸天约出来,事情被捅穿,情况可就麻烦了。
狼毒帮并未得罪靖安侯府,靖安侯府自然不会对他们怎样,张啸天也就不必惧怕。
至于赵前程那边,说到底,陈实也只是一个奴仆罢了。没有靖安侯府背后撑腰,赵前程根本不必正眼看他。
而且,陈实假借主子名义给自己办事,赵前程反倒可以拿住他的把柄。万一闹到萧凤箫跟前,陈实怕是免不了一顿重罚。
所以,他不能接受这个宴请,甚至都不能让赵前程和张啸天通气,必须立即让箭在弦上。
“知府大人,狼毒帮不除,不足以平民愤。”
陈实看向赵前程,脸色越发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