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从一本书上学的。”
“呵,那也是不亚于玄阶武学的奇书了。”
萧凤箫又是笑笑,看着陈实微微点头。
“你倒是个有造化的。”
陈实没有回答,心里却道,他若是有造化,又岂会卖身成奴。
在他看来,顾承泽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,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人,才是真正的大造化。
“狗奴才!”
正当陈实走神的时候,萧凤箫忽然脸色一变,声音森寒。
“今晚的事情,你若是敢跟人说出去半个字,小心你的小命!”
“……是!小的就算睡觉做梦也把嘴堵上!”
陈实一哆嗦,连忙应声。
心里却在骂,刚救了她,结果这娘们转眼就翻脸。都说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,果然没错。
萧凤箫盯着陈实,表情格外严肃,直到半晌之后,这才抬抬手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是。”
陈实如释重负的松口气,刚要转身离开,不禁又停下。
“二奶奶,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?”
“不必,我稍微休息,可以自己回去。”
“哦。”
陈实点点头,不再多说什么,从地上捡起衣服,三两下穿上,匆忙离开。
萧凤箫坐在地上,望着陈实出了假山,脸色一阵阴晴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