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床上玉体横陈还在酣睡的翠浓,陈实不禁又是心中一动。
悄悄躺回去,轻轻靠近翠浓。
一回生两回熟,三回不用费功夫。
前人诚不欺我。
……
待到三战平息,外面天光已经大亮。
“下次不许这样了。”
翠浓拢着纷乱的鬓角,嗔怪的白陈实一眼。
“对不起。”
陈实有些羞愧,低着头道歉。
他确实有些不够疼惜翠浓了。
“为什么要道歉,是我乐意的。”
翠浓笑笑,脸颊也不禁绯红,接着说道。
“我怎样都无所谓,我是担心你亏了身子。你才十八岁,还嫩着呢,可不能这么个糟蹋法。”
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
陈实如同乖宝宝的应了声,心里却是暗暗开心。
翠浓并非怪他,反倒是因为疼惜他。
天已经亮了,虽然陈实不是上午的班,但也得赶紧回侯府去,毕竟他昨天就已经早退了。
先帮陈实把衣服穿好之后,翠浓这才自己穿衣服,拿起扔在床脚的铁裤衩。
“你还穿这劳什子干嘛!”
“平时穿着,万一顾承泽忽然派人来查,省的露馅,我解手、睡觉的时候脱了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