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,也是阿青的主子。
“来人,把这奴才打死。”
顾承烈看也没看陈实一眼,直接吩咐一句。
紧接着,一群奴仆手持棍棒从外面进来。
陈实登时吓了一跳,双拳瞬间握紧,但紧接着又松开,沉声说道。
“三爷是主,小的是仆,三爷要打死小的,小的不敢有半句怨言。但我总归是二爷的人,三爷总要给二爷一个说法!”
“给顾承泽一个说法?”
顾承烈这才抬起头,看一眼陈实,忽然不屑的冷笑一声。
“他配吗。”
“三爷!不管怎么说,二爷也是您的兄长!”
“狗奴才!还轮不到你教训我!”
顾承烈目光一寒,接着不耐烦的挥挥手。
“耳朵都聋了吗!我说打死这个狗奴才!”
已经到近前的一众豪奴,对着陈实举起棍棒。
陈实眉头微皱,再次握紧拳头,目光森寒的望向顾承烈。虽然明知反抗不了,但他也不能任由宰割。
“三弟好大的威风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,萧凤箫迈步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