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什么事是她干不出来的。
也正是如此,别说顾承烈,就算她这个大伯母,心中也有几分忌惮。
“胡闹!”
但事已至此,若是让步,让她今后还怎么在侯府立足。
李夫人一声冷哼,接着对周围奴仆喝道。
“还都愣着干什么,给我打死他!”
“我看谁敢!”
萧凤箫柳眉倒竖,一声大喝直接挡在陈实前面。
那些手持棍棒的奴仆,刚想上前,又不禁止住。
他们是大房的奴仆不假,但萧凤箫也是正儿八经的主子,若是把萧凤箫伤了,哪怕擦着碰着,他们小命也不够赔的。
“你们这帮蠢货!就不会把她拉开吗!”
李夫人指着萧凤箫,大声吩咐奴仆。
“我看谁敢!哪个狗奴才敢碰我一指头,我把他全家的脑袋都剁下来!”
萧凤箫站在陈实前面没动,目光森寒的冷哼一声。
这……
一众奴仆再次僵在原地,萧凤箫是女眷,哪是他们能碰的。
更何况,府里谁不知道,泽二奶奶向来说一不二,说砍他们全家脑袋,就不会落下一颗。
“好你个萧凤箫!为了一个狗奴才,连身份都不顾了!”
李夫人气极,又转头吩咐她带来的婆子丫鬟。
“你们都是死人吗,去把萧凤箫拉开!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