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实回过神来,笑着摇摇头。
一年一万两!
那可是一万两!
他在靖安侯府,现在是二等奴仆,一个月的月钱才七百文。一千文一两银子,一年算下来,也才八九两银子。
就算他十两年俸,一万两银子,他要干一千年!
当然,为奴挣不了什么钱,他现在的收入主要靠给翠浓那些小姊妹治病,一次五两银子,这一万两,他要治两千人!
这还是第一年,杜月明承诺明年翻倍。
太多了,陈实并非客气,而是真的觉得太多了。
不过转念想想,杜月明他们独霸雍丘城街面,一年十万两的收入,倒也合理。
“不瞒你们,我长这么大,还没见过这么多银子,大哥谢谢你们了。”
回过神来,陈实说着举起酒杯。
“大哥这就见外了。”
“若是没有大哥,我们又算什么东西,更别说赚银子了。”
“嘿嘿,其实我也没见过这么多银子。”
三人笑笑,连忙举起酒杯。
这话倒是也不错,其实不止黄金贵,就算杜月明、张啸天,之前虽然已经有些规模,但拼了小半辈子,也才攒下三四万两银子而已。
四人相视一眼,畅快大笑。
说起来,随着陈实修为不断提升,用银子的地方越来越多,花销也越来越大。
穷文富武这句话,越往后含金量越高。
有了这份收益打底,他基本就不必为银钱发愁了。
靠给人看病,一次五两十两的,毕竟慢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