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实想了想,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毕竟,他既然已经知道大夫人是扶风会的人,她去断魂领干什么,也就不重要了。
和武刚喝完酒,回侯府路上,陈实脸色阴沉。
他现在真正担心的是,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,这‘伤’也差不多快好了,顾承泽和萧凤箫该如何应对。
“管事!您……回来了。”
思索之时回到值房,刚到门口,冬青就慌忙迎了出来。
对着陈实偷偷挤眉弄眼,但刚要说什么,又生生咽回去。
陈实抬头看一眼,只见门口站着一个不认识的小厮。
略微迟疑,迈步走进值房。
原本属于他的位子上,一名年轻公子坐在上面,正是顾承烈。
果然。
其实陈实已经明白冬青的意思,这是让他别进来。
但他如果不进来,岂不要连累偷偷报讯的冬青。
最重要的是,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,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
“见过三爷。”
陈实上前拱手施礼,表情不卑不亢。
“狗奴才,膝盖这么硬吗,见了主子连下跪磕头都不会了!”
顾承烈大喇喇坐在那里,开口就是一声呵斥。
“三爷你可能忘了,我是府里奴仆不假,但也是朝廷认证的九品武夫,有着见官不跪的特权。”
陈实回话,站直了身子。
见官况且不跪,更何况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