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缓了这个月的燃眉之急,等到下个月时间充裕,就可以从其他路重新寻找供药商。
但问题是,顾承烈既然存心置陈实于死敌,就算陈实愿意多花银子,只怕也买不来药材。
这原本就不是银子能解决的事情。
“那怎么办!难道就坐以待毙吗!”
这也不行、那也不成,冬青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急得团团转。
陈实坐在那里,倒是并不多么慌乱。
“管事,三爷来了。”
这时,一名药仆忽然进来传讯。
陈实眉头一皱,顾承烈这个时候来,莫非是向他扬武扬威来了?
“你们这些奴才,都杵着干什么,都没有事情做吗!”
紧接着,伴随一阵阴阳怪气的腔调,顾承烈带着小厮已经走了进来。
“见过三爷。”
陈实起身,拱手行礼,让到一边。
顾承烈走过来,直接在陈实的位子坐下,眼角一瞥陈实。
“你这个管事是怎么当的,手下奴才一个个都这么清闲。”
“回禀三爷,我们值房的事务本就不算繁重,他们已经早早做完,所以此时可以略微歇息歇息。”
“是吗。”
顾承烈轻哼一声,四下打量一番,又指着值房各处说道。
“这屋子里,怎么一根药材也不见。”
“回禀三爷,值房是我等登记核对账目的地方,并不存放药材。”
陈实再次回答,语调平稳,挑不出丝毫错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