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怎么听说,这次药材采办出了一些岔子。”
“是吗?”
陈实做出一副意外模样,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顾承烈。
“三爷是从何处听来的消息。”
“我……”
顾承烈张张嘴,瞬间一滞。
这事就是他干的,他能不清楚吗。
但问题是,他不能承认。
三房之间再怎么明争暗斗,侯爷都不在意,但有一条,不能损害侯府的利益!
“死鸭子嘴硬。”
顾承烈冷哼一声,懒得和陈实继续逞口舌。
毕竟,他自认已经胜券在握,只等月末,自然有陈实好看。
而且最重要的是,他是主子,陈实是奴仆,他没必要自降身份。
“一个奴才,也配和我斗!”
想到这里,顾承烈直接起身,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瞥着陈实。
“你以为管事这个位子,你坐上来了,就能坐稳吗?记住,你是奴才,我是主子,我想弄死你,就和碾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。”
“……小的明白。”
陈实略微沉默,还是应了一声。
“明白就好!哈哈!”
顾承烈满脸得意,不禁放声大笑。
不再多说其他,直接带人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