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烈今天若是不能羞辱他尽兴,看来是不会放他离开。
陈实虽然不是顾承烈院子里的奴仆,但顾承烈毕竟是主子,顾承烈不让他离开,他就不能离开。
这是基本的主仆尊卑。
想到这里,陈实脸色越发阴沉。
难道就站在这里,任由顾承烈羞辱。
“你和宫里的太监有什么区别?作为一个男人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顾承烈站起来,手指戳着陈实胸口,又是轻哼一声。
“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“三爷,如何才能让小的离开。”
陈实强忍火气,沉声询问一句。
“简单啊!我刚才不是说了吗,你把裤子脱下来,让大家看看,证明我所说非虚,我就让你离开。”
顾承烈冷笑看着陈实,一副拿捏住他的表情。
陈实忽然轻哼一声,彻底不再说话。
不让他走?那就耗下去。
他倒是要看看,顾承烈有多少耐心,能跟他耗到什么时候。
“不说话了?”
片刻之后,见陈实一直没什么反应,顾承烈不禁皱眉呵斥一声。
羞辱一个人的乐趣,并非源自你说出多么恶毒的语言,而是对方的反应。
对方要屈辱、愤怒,屈辱到无地自容、愤怒到暴跳如雷,这样才有意思。
现在陈实什么反馈也没有,顾承烈在那叭叭说个没完,非但失去了杀伤力,反倒显得他很蠢。
但好不容易抓住陈实这么个短处,顾承烈还未过瘾,若是就这么放过他,总有些不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