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,他是陈家老二,就是之前我跟你说过……”
紧接着,吴德彪过来,对魏守仁低声耳语一番。
听完之后,魏守仁微微点头,想起来了。
接着又是冷哼一声,一脸轻蔑地看着陈实。
出门两年,学了点武艺回来,就妄想报仇雪恨扬眉吐气了?想必是话本看多了,简直天真。
方才他正在衙门跟两个小妾饮酒作乐,忽然听到有人送信,说小舅子吴德彪被人打了。
结发妻子年老色衰,魏守仁已经多年不进她的屋子,但和小舅子吴德彪的关系却越来越好。
原因无他,吴德彪可以给他办一些他不方便出面的事情,吴德彪敲诈勒索的那些钱财,也必然会送他一份。
谁不知道,吴德彪是他的小舅子,打吴德彪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葛冈县不容许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!
哪怕新收的小妾已经衣衫半解,魏守仁也顾不上了,当即点了一众衙役赶来。
还当是什么人物,合着是个毛头小子。
“来人,给我将他打跪!”
魏守仁脸色一寒,就是一声冷喝。
紧接着,一干衙役簇拥过来,手持水火棍,就要击打陈实膝盖内侧。
“我看谁敢!”
陈实站在原地没动,猛地一声暴喝。
伸手从怀中掏出武夫腰牌,亮向众人。
以陈实的武功,对付这些衙役,不比收拾吴德彪手下那帮打手费力多少。但他们毕竟是县衙差役,不好直接动手。
“这是……”
看到陈实的武夫腰牌,众人俱是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