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他们两人皆是自由之身,谁也不能再随意决定他们的生死!
陈实恨不能立即回去,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翠浓。
但是可惜,还有事情要做。
陈实深吸一口气,稍稍平复心绪,先去见周秉智。
顾廷枢命他协助周秉智操办顾承泽丧事,周秉智为主,他为辅,自然要去沟通请示一下。
走在路上,只见府里各处一片肃穆,所有人都阴沉着脸色。
顾承泽死了,可不是一件小事。
就算他再不受宠,那也是侯府嫡子。
更何况,顾家刚刚死了一位少爷。
“周总管。”
来到周秉智这里,只见他正在翻看一堆账目,一脸的烦躁。
孙秉义身死,金秉仁重伤,花总管其实不怎么问事,府里大小事情,一下子全落在周秉智这里。
这又赶上顾承泽的葬礼,事情比平时多出几倍。
周秉智一向懒散,这次算是有他受得了。
“先坐,你先坐。”
周秉智随口招呼陈实一句,却是头也没顾得上抬。
陈实也不着急,找个地方坐下等待。
看着焦头烂额的周秉智,心中沉吟。
他原本以为,那个坛主是周秉智,最后如何变成了孙秉义?
陈实之所以如此认定,是因为密室所在的院子在周秉智名下。但周秉智和孙秉义作为异性兄弟,送他座院子也不算什么。
至于为何没有过户,以他们的身份,这座院子实在不值当费这个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