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,将这厚厚一摞官票,来回数了几遍,翠浓满脸激动。
“确实不少。”
陈实点点头,心里大体估算。
四大药商那边压低价格之后,药材采买的回扣越多,这一年下来,差不多一万四千两。各处打点,还有手下人分点,陈实自己还落了得有八千两。
实际上,他原本落不下这么多,主要是萧凤箫那边没要他的孝敬,说看不上这点碎银子。
再加上平时其他方面捞点,以及各处的孝敬,怎么也得两三千两。
如此一来,陈实去年一年到手就得有三万两银子!
得到这个数字,就连陈实自己也吓了一跳。
难怪这么多人都想往上爬,都想巴结主子,这里面的油水果然惊人。
“这么多银子,怎么花呢。”
抱着箱子,翠浓嘴里不住叨念,又是满脸兴奋地转向陈实。
“给你做几套新衣裳吧!不对不对,做衣裳能花几个钱,不如给你弄辆马车!对,你现在往返侯府还都是步行,也该弄辆自己的马车了。”
“不过,就算打一辆好车,再配两匹好马,一个好把式的车夫,一千两银子也就够了。哎呀,这许多银子,到底该怎么花。”
说着说着,翠浓又是一脸纠结。
“你先打几件喜欢的手饰,至于马车,不着急。”
陈实笑笑,想了想说道。
“至于剩下的银子,先放着,说不定我要用。”
“要用?”
翠浓一怔,看向陈实,脸色不禁紧张起来。
这么多银子,陈实要用来做什么。
她倒不是心疼银子,而是担心陈实,毕竟要用这么多银子,必定不是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