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架势,该是这揽月楼的老鸨。
“张妈妈,几日不见,这皮子怎么越发白了。”
“哎呦~!烈三爷您别打趣我了,我这都皱巴了。”
老鸨挥挥手里手绢,登时扬起一大团的脂粉,满脸热情地把顾承烈往里引,又是忽然说道。
“烈三爷您今儿来得正好,今晚正是沉璧姑娘夜谈的日子,以您的才学,过会也可争上一争。”
夜谈?
旁边的陈实微微一怔,不禁想起来。
之前听赵大成说过,沉璧虽是卖艺不卖身,但也并非全无机会。若想点她元红,可先与她夜谈,情投意合便可水到渠成。
不过,这夜谈的价格可不便宜,一次就要一千两银子。
在陈实看来,纯粹坑这些附庸风雅富家子弟的银子罢了。
再看大堂中这么多人,难道都是冲着和沉璧夜谈来的?
陈实又是暗暗咋舌,沉璧真不愧是雍丘城四大花魁之一。
又不得不说,雍丘城有钱的冤大头也真多。
“别只顾招呼我,今晚我主要是带他来乐呵乐呵。”
顾承烈笑笑,指了指旁边的陈实。
“这位大爷是?看着有些面生啊。”
老鸨看看陈实,不禁又询问地看向顾承烈。
“他你都不认识?当真是有眼无珠。”
顾承烈轻哼一声,煞有其事说道。
“他姓陈,是我们靖安侯府新任的总管!”
“陈总管?哎呦!竟然是陈总管大驾光临,我揽月楼蓬荜生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