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实刚要呵斥,如如指着顾承烈,一脸疑惑地询问陈实。
金漆恭桶?
陈实不禁一怔,接着险些笑喷出来。
顾承烈瞪大眼睛,直接愣在那里,显然也是没想到,竟然有人敢这么说他。
“你说什么!”
回过神来,顾承烈满脸愤怒地看着如如。
“我说错了吗?”
如如皱皱眉,却是一脸理所当然。
“你出身高门,模样也还算可以,但是胸无点墨、满脑子腌臜,不是涂了金漆的恭桶是什么。”
“我……我杀了你!”
顾承烈张张嘴,一时间不知如何辩驳,恼羞成怒,一声嘶吼伸手抓向如如。
但是下一刻,他的手腕被陈实抓住,再难动弹分毫。
“陈实你!”
顾承烈满脸愤怒地看向陈实,目光阴沉。
“松开我!”
“烈三爷,我说了,这是我请来的大师,你若是再言语冒犯,就算闹到侯爷那边,我也奉陪到底!”
陈实看着顾承烈,表情严肃。
“你……”
听到‘侯爷’两个字,顾承烈瞬间眉头一皱。
最为仅剩的嫡子,顾廷枢平时对他极为严厉!
此番确实是他挑衅在先,最重要的是,若是因为这点小事闹到顾廷枢跟前,他怕是免不了一顿斥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