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已经听说,靖安侯府新任总管尚未弱冠,没承想今天在这里遇到。
虽然不是顾家嫡系,但打狗看主人,若是杀了陈实,只怕靖安侯那边面子上过不去。
紧接着又看向陈实原地待命的那一百重甲,除非把人全杀了,不让靖安侯知道。
刚想到这里,忽然看到那些重甲步卒之中,一个人忽然跑了。
速度不慢,看上去并非普通士兵。
冯骥再次看向陈实,目光阴冷。
他此时若是杀陈实,离开那人必定会向靖安侯禀明情况。
显然,是陈实有意交代那人,就是要留下一个人证,让他不敢轻易动手。
“哼。”
冯骥嘴角泛起一抹轻笑,对着身后勾勾手指。
几名亲信会意,当即骑马向刚才那人逃走的方向追去。
看那几人身形,怕是修为不弱。
陈实暗暗皱眉,不知道沉璧搞不搞得定。
“不到二十岁便坐到总管位置,原以为是个聪明人,谁知竟这么糊涂,连什么事情该管什么事情不该管都分不清。”
冯骥看向陈实,语气虽然平静,但姿态桀骜。
“定远侯府和靖安侯府世代交好,更何况,我即将迎娶你们府上的四小姐,若非必要,我不想为难你。”
“……不平则鸣!”
陈实原本想向冯骥解释,但当听他提起顾含璎,更是恬不知耻说要娶顾含璎,胸中瞬间怒火中烧。
看看那遍地的尸体,嘴角轻笑,揶揄说道。
“冯二爷杀的这些可都是平民,莫非是要杀良冒功?啧啧,堂堂定远侯府二老爷,冯家骐骥之一,竟然做这种天怒人怨的事情,还真是令人意想不到。”
“平民?哪来的平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