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炮。
冯骥瞬间眉头一皱,再次看向陈实,脸色越发阴沉。
“冯二爷,你若是能在援军到达之前杀光我们,那就尽管动手好了。”
陈实迎向冯骥的目光,嘴角一抹冷笑。
真打起来,死路一条,陈实自然明白这个道理。
他之所以敢站出来,除了被小尼姑拖下水之外,主要是不爽冯骥,当然了,兴许还有心底那点良知作祟。
但他不傻,不会自寻死路。
陈实早就思索,如何让冯骥不敢动手。
让沉璧提前逃走只是其一,其二就是信炮。
这是靖安侯府求援信号,附近的靖安侯府各部,看到之后便回立即来援。
就算冯骥能够杀光这一百重甲,能把后续援军也都杀光吗?
当然,陈实不确定,附近有没有靖安侯府的军队,更不确定他们能否及时赶过来。
但是同样,冯骥也不能确定!
这就涉及一个风险的问题。
冯骥如果动手,万一在杀光陈实他们之前,靖安侯府其他兵马到达,目睹这一幕。
试想,众目睽睽之下,让他如何向靖安侯解释?
不但和顾含璎的婚事要黄,怕是还会影响定远侯府和靖安侯府的关系。
这个后果,他冯骥能承担得起吗?
陈实赌冯骥不敢冒这个险!
“怎么,冯二爷在犹豫什么。”
冯骥迟迟没有下令,陈实心中越发笃定,笑笑挑衅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