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纷纷扭头看向别处,不敢和顾廷枢对视。
刀脊谷偏僻,叛军都未必知道这条路径,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万一真打此处过,把守不住被叛军逃了,这罪责可就大了。
“我倒是有个人选。”
正在这时,冯骥开口,却是看向陈实。
“听闻陈总管手下有一支重甲步卒,虽只有百人,但俱是入品的武夫。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,由他率领部下把守此处,再合适不过。”
冯骥这个王八蛋!
陈实心中大骂一句,脸上却是没有什么表现,连忙向顾廷枢说道。
“若是能为侯爷分忧,属下自是当仁不让。但此地关系重大,属下初出茅庐、见识浅薄,怕是难当大任。属下生死不值一提,只恐耽误侯爷平叛大事!”
“你这话、却也不错。”
顾廷枢看着陈实,微微点头。
确实,单论精兵,陈实手下那一百重甲最为合适。
但陈实所说也不无道理,他太过年轻,之前也没有打仗的经验,这份职责对他来说未免太重了些,只怕他担不起。
“我倒是觉得,二哥这个提议不错。”
冯麟笑笑,却是说道。
“陈总管虽然年轻,但有道是有志不在年高,况且,他尚未弱冠,便能成为靖安侯府总管,足见其能力。由他把守此处,我是极为放心。”
“没想到,定远侯对陈实倒是看重。”
顾廷枢看看冯麟,轻笑一声。
官场上的老狐狸,哪里还看不出,冯麟哪里是看中陈实,分明是有意将他置于险地!
心中又是暗道,陈实做了什么,得罪了定远侯府。
虽然有心保护,但冯麟既然已经开口,没有充分的理由,顾廷枢也不好拒绝。
毕竟,一个下人罢了,不值当和定远侯府闹得不愉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