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怎么回事!”
总管也抓狂了,爬起来薅住白袍男子衣领,厉声质问。
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!”
“回、回禀老爷,我们、我们就是想骗点银子花。”
白袍男子脸上又是惶恐又是委屈,结结巴巴说道。
“听说靖安侯府泽二奶奶要巡视江南各地,所以我们就想着假扮,骗各地官吏和富商一些银子。”
“骗子?你们他妈的是骗子!”
总管瞪大眼睛,气的一个劲扇白袍男子大嘴巴。
该死的骗子,冒充谁不好,偏偏冒充泽二奶奶,害得他搞错,要挨邹世昌的责罚。
“老爷恕罪!我们就是想骗点银子,况且我们还没骗到银子呢。”
白袍男子一脸惶恐,连连求饶。
“可恶!拿刀来!”
几个骗子,竟然敢骗到他面前,虽然是被动的,邹世昌还是怒火难消,一声冷喝。
奴仆上前,将一把钢刀递给邹世昌。
“你们是什么货色,也敢冒充泽二奶奶,该死的东西!”
邹世昌面目狰狞,大骂着举起手中钢刀。
“这、哎呦!老爷饶命!”
望着头顶森寒的刀锋,三个骗子瞬间脸色煞白。
只是行骗罢了,原以为就算暴露,顶多被打一顿,或者送进大牢,万万没想到,对方竟然要直接杀了他们!
“饶命啊!饶命!”
“去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