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说他在偷偷放火,那他的放火工具呢?”
“我手里这个就是啊!”
“那他的放火工具!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手里呀!我看你分明是在贼喊捉贼!分明就是你想放火!”
“啊?!”
根本不给王刚解释机会,两名纸人家丁一左一右,夹住他胳膊就朝外拽。
被拖行移动的王刚拼命挣扎,大声喊冤。
“不是这样的!真是他想放火啊!这件事跟我无关!我是被冤枉的!”
押着他朝外走的纸人们,闻言不屑冷笑。
“每一个被我们抓住的人,都会说自己是被冤枉的。”
已经被拖远的王刚,奋力挣扎中瞳孔突然一缩。
瞪大眼睛,张口发出嘶吼。
“等一下!你们看看啊!你们倒是回头看一眼啊!那小子又开始点火了!他正在烧马车啊!真是他在放火呀!明目张胆的放火啊!”
众多纸人闻言转头。
只见捡起地上打火机的秦明,此时果然正在奋力的点燃马车,试图将这辆坑害自己的纸扎车变成火炬。
望着人赃并获的纵火现场,纸人们无声沉默数秒。
最终默契转头,收回目光。
其中一名纸人又抬手给了王刚后脑勺一下。
“放屁!他把马车点着了吗?火烧起来了吗?火没有烧起来!你又怎么可以污蔑他是在纵火呢!你个满嘴胡言乱语的死骗子!”
“啊?!”
听到纸人们睁眼说瞎话的指责,哪怕是王刚在傻,此刻也反应过来不对劲了。
望着纸人们赤裸裸的区别对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