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,你弄哭我媳妇,还敢不叫我?”
听到动静过大的琴心等人,不放心进来看一眼,见此情形,都忍不住开心。
尤其琴心、山药几个,知道夏宁心中的伤痛,如今见姨娘终于达成所愿,也算能小补从前遗憾。
一群人围着福哥儿,纷纷逗他叫别的称呼。
福哥儿不乐意了,把脸藏在夏宁怀里,任其他人如何呼唤,只撅着小屁股不搭理。
段元睿又去薅勇哥儿。
懵懵懂懂的勇哥儿,倒是耐得住大家逗趣,不过“呀呀”地,任谁都叫“呀”。
夏宁怜爱地摸摸二儿子头。暗自琢磨莫非“勇哥儿”这小名叫错了?有勇无谋,无谋代表不聪明,那不就是比他的哥哥弟弟笨半拍吗?
但好歹是自个儿子,嫌弃不起来。大不了以后对勇哥儿多点耐心。
是夜,段元睿可遭老罪了,又一次差点上不了床。
原因是夏宁亢奋过度,不仅要和福哥儿一起睡,哄小儿子一遍遍叫“娘”;还不甘心只听勇哥儿喊“呀呀”,非得教会他喊娘。
最后好不容易,等着母子三人折腾筋疲力尽了,段元睿才委屈靠边睡下。
当然,搂住母子三人,就像搂住了全世界,满是安心。
次日,听到福哥儿能喊人,段老爷段夫人都来了西院。司婉清也带着安哥儿登门,将才买的玩具,分了一半给两个孩子。
大人们围着小床唠嗑,看着三个小人儿,都是乐此不疲。
安哥儿安静沉稳,似乎有些怕生。福哥儿喜欢黏着夏宁,大家一逗急了,便往夏宁怀里钻。唯有勇哥儿特别活跃,谁逗都迎合。就是只会“呀呀”,给不了更多情绪价值。
段老爷抱着安哥儿,略带歉意对夏宁开口。
“再有两个月,便是安哥儿和福哥儿的抓周礼。夏姨娘,你知道咱们段家如今在京城里的处境,所以不能大办。就一家人在府里,简单热闹下吧。”
抓周礼这么重要的日子,不能风风光光地办,夏宁替两个孩子觉得委屈。但大局为重,她也没什么好计较。点点头,乖顺地表示。
“是,这两个月,我会带人好好教两个孩子,免得抓周礼上出错。”
以前她以为抓周礼上孩子抓什么,是凭孩子自己意愿,凭运气,甚至能测试出什么。后来去东院看孩子,才知道这些都是司婉清和奶娘预先教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