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进京之后,春桃意外与她娘重逢。在她娘哭诉下,春桃终究心软,与她娘相认了。然后,她娘大概看春桃如今过得还不错,开始以各种理由,向春桃要钱。”
夏宁挑眉。
“喔,所以春桃她娘,这次是装病重让春桃拿钱?”
段元睿摇摇头,握住她手。
“不,是因为春桃弟弟,就是她娘改嫁后生下的儿子,欠了赌场很大一笔赌债,求春桃帮忙偿还。”
所以,春桃还是骗了她这主子,夏宁脸色冷下来。
“阿宁,你对春桃有什么打算?”
段元睿看着夏宁。
“她好歹是正院出来的,又服侍过你。如果你要帮她,我可以让人去还清她弟弟的赌债。不过,一次不忠,百次不忠。这个人,你不能再留了!”
换做别人,他不屑一顾。但因为是阿宁,他必须帮她把身边潜藏的危险先剔除。
夏宁叹了口气,将头靠在他身上。
“睿郎,我明白。那几十两银子,当作送她出府的遣散费。她爱给谁,给谁。等她回来,我便放了她的身契。”
只是甜糕她们的钱来之不易,少不得替春桃一一还了。
段元睿特意提到春桃从正院出来,证明也是看在段夫人的面上,想给春桃最后一点体面。
虽然遣散费确实给太多,不过以段家之富,根本不将这一点小钱放眼里。
“还有……”
段元睿摸着她的头发,又说出一件事。
“阿宁,我给你爹娘,在京城外、还有锦凌州,置办了两处田庄,派人打理,每年将收益送给他们。等他们年老后,有个颐养天年的地方。”
夏宁身子一震。
段元睿按住她。
“这也是你爹娘应得的,不要和我客气。你爹现在,也在不计报酬帮咱们。现在两处田庄,只是略表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