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方面,值得我们警惕!”
“沙书记说的是!”随着沙瑞金的一个停顿,田国富开口了,
“这里,我也听说了一个事情!”
“呵呵!”李爱军笑了下,
“国富同志啊,上次对你的批评,你还是没放在心上啊!”
“还是你这个同志的习惯,就这么难以更改?”
听着李爱军的话,不少常委都低着头,颤抖着肩膀。
尤其是旁边的那位戎装常委,动作最夸张。
田国富的脸色再次涨红了,
“沙书记,我检讨!”田国富咬牙说道,
“这次,我是故意要这么说的!”
能坐到这个位置的,自然有急智,有几把刷子的。
“为什么故意,就是在这个常委会上,要给咱们的一些同志,保留一些颜面,同时也是在注意影响!”
“既然爱军书记这么批评了,那好,那我就当面锣,对面鼓的,和大家好好的掰扯一下这个事情!”
说完,田国富就朝着李爱军看了过去,
“爱军书记,听说几天之前,是您母亲的七十大寿,有这么回事吗?”
“有,不少同志都知道,我还请假回去了!”李爱军点了点头,
“身为国家的干部,大多数,甚至几乎是所有的时间,都用在了咱们汉东的事情上!”
“多少家庭的事情,都没办法参与了!”
“这次是老母亲的七十整寿,再怎么忙,我也要参加一下!”
“国富同志,该不会就这个事情,要批评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