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们在做这个事情的时候,那是大张旗鼓!”李爱军继续说着,
“坐着自己的专车,大摇大摆的就去了!”
“不只是给人贺寿,还有他领导儿子的婚礼,就是这么去参加的!”
“还送上了不少礼物!”
“根据一些老同志的回忆,这位同志,做的可是极近··!”
“后面的话我就不说了!”
“这个还就是在咱们汉东发生的,就在咱们这个会议室!”
提到这个,其余的人,哪怕是当事人,田国富,此时都没反应过来。
领导的儿子结婚,他们这些人,只要有时间,谁还没去过了?
那现在说的是谁?
“这个人是谁,我现在先不说,还有另外一个!”李爱军继续说着,
“在北方某省的时候,就在三年前,他的一个领导,同样也是过寿,只不过人家是父亲过寿,和我这个有些不一样!”
“那时候,又是一次大张旗鼓的过去了!”
“似乎还充当了服务员的角色,被无意间拍了下来!”
“国富同志,你来说一下,这个行为,是什么行为?”
这下,大家都知道说的是谁了。
本来北方省份来的,而且还是三年前,这个范围,一下就缩小到个人了,他们这些人里面,去过北方省份的有,
但三年前在的,就只有这么一位了。
“我怎么知道?”田国富狡辩的说着。
“呵,不知道的话,咱们可以去问问!”李爱军说道,
“还有一个,是在咱们邻省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