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!”祁同伟听着高育良的话,声音低了许多,问道。
“你这个话,是这么说的吗?”高育良说道。
“老师,这不是在和您说吗?”祁同伟小心的说着,
“和别人,我又不是不知道!对于您,我总不会还担心?”
“你说这个话,倒是让老师高兴!”高育良听到之后,笑了下,
“但是这个话,对我也好,对别人也好,都不要说了!”
“老师,我知道了,以后都不会说了!”祁同伟说道,
“事以密成!”
“嗯,你懂这个道理就好!”高育良点了点头,
“而且还有这个,你现在说这个,就让我想起几年前了!”
“几年前?”祁同伟不是很理解,和几年前有什么关系?怎么还想起来几年前了?
几年前的事情多了,他现在也不知道老师说的到底是哪一个。
“那时候,立春老,同志刚刚离开汉东!”
“大家都在传着,说是我会担任省委书记!”
“你还说什么,亲眼看到了老同志的亲笔信!”
“说的那是一个言之凿凿的,最后的结果呢?”
“这个话,还是不要说了,我是真的担心,你的这个嘴啊!”
“额!”祁同伟怎么也没想到,自家老师说的竟然会是这个事情,
“老师,您这个?”
要是老师还没退休,说出这个话,严重的话,那都属于是思想有问题,信仰有问题,是要出大问题的。
也就是自己老师现在退休了,而且说的话还是自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