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段时间,爱军好说话了许多,难道就以为爱军是个什么好好先生不成?”
“不要忘了,当初的沙瑞金是怎么离开汉东的!”
“以为只是我自己吗?按照我那时候的想法,我可能都会在侯亮平身上栽个大跟头!”
“还有汉大其他的那些人,又是怎么下去的!”
“以为不是爱军亲自动手的,他就不知道?他就没做什么?”
“你太天真了!”
“厚道,也只是跟该厚道的人,懂得知足的人厚道!”
“而不是对所有的人都厚道,那不是厚道,那是懦弱!”
“这段时间,你和吴家的人,来往可是密切的很!”
“以前怎么没见到你这样?现在反而更紧密了!”
“怎么?越老越糊涂了吗?”
“哪怕你今天只是说芳芳的事情,我都不说你什么了!”
“但是涉及到了爱军书记,吴老师!”
“我告诉你,也最后告诉你一遍,不要给吴家招灾!”
“从明朝开始,这些人都扮演了太多的角色,没有人真正的放心!”
“以前的赵立春霸道,汉东就听他的!”
“后面哪怕是爱军上去了,都将自己麾下的人,调走了不少人!”
“如今分散在各个地方,哪怕在汉东仍然还有力量!”
“但也不可能统领整个汉东了,有些事情,适可而止!”
“一些利益可以征求,但是征求的多了,那就是贪得无厌了!”
“这个不只是我的意思,同样也是汉大的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