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啊!”
朱熊鹰扑到牢门前,用力气摇晃着栅栏,发出刺耳的巨响。
“开饭!老子要吃饭!”
嘶吼声在死寂的诏狱里格外瘆人,引来一片咒骂。
“咚!咚!咚!”
一个满脸横肉的狱卒提着油灯走过来,铁棍在栅栏上敲得“梆梆”作响。
“叫魂呢!想提前上路?”
朱熊鹰看着他,露出谄媚的笑容:“这位大哥,饿了。死前,想吃顿好的。”
狱卒“呸”一口:“好的?你想吃龙肉,老子都没有!”
“别啊。”朱熊英压低声音,“我拿东西跟你换。”
狱卒一愣,随即大笑:“换?你他妈身上那身囚服都是官家的!”
“我身上是没有。”朱熊鹰凑得更近,“可我……在外面藏了点东西。”
笑声戛然而止。
狱卒眯起眼,油灯的光在他脸上晃动。
“一件宝贝。”朱熊鹰吐字极慢,“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佩,能让你下半辈子不愁。”
狱卒的呼吸重了。
在诏狱当差,捞油水是常态。
可眼前这个,是马上要被凌迟的死囚,风险太大。
“我怎么信你?”
“你没得选,只能信我。”朱熊鹰笑了,
“反正你没损失。跑一趟,假的,你回来继续给我馊饭。真的……你就发了。我都快死了,骗你图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