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朝奉被他这副样子吓破了胆,两腿发软,几乎是挂在李景隆的手上。
哪里还敢隐瞒,竹筒倒豆子一般,哆哆嗦嗦地全吼了出来。
“是诏狱的狱卒,叫刘三!是他拿来当的!”
“他说……是一个马上要凌迟的死囚给他的!”
“蓝玉案的逆党!公子!不关小的事啊!真的不关小的事啊!”
诏狱。
狱卒。
死囚。
蓝玉案。
凌迟。
每一个词,连着在一起砸在李景隆的脑子上。
他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一条线索被串起来,一条让他从头皮麻到脚底的线索。
一个被判了凌迟的蓝玉案重犯,手里,拿着本该长眠地下的皇孙遗物。
这里面的事,比他能想象到的任何阴谋,都要大!
大到能把整个南京城给掀翻!
他松开手。
陈朝奉“扑通”一声瘫软在地,缩成一团,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,只有出气没有进气。
李景隆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,大口地喘息。
怎么办?
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
把玉佩上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