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调动锦衣卫亲军,封锁皇陵。
这道命令里,每一个字都透着血腥味。
这不是抓人。
也不是办案。
蒋瓛的手,不自觉地按在自己腰间的绣春刀上。
刀柄冰凉。
他感觉到了。
今晚南京城要变的这个天,比蓝玉谋逆那天,还要黑。
他没有问为什么。
作为皇帝的刀,他只需要执行命令。
“传令!”
蒋瓛的声音打破了寂静。
“北镇抚司第三、第五百户所,全员着甲,一刻钟内,衙门前集合。”
“告诉他们,今晚的差事,只带耳朵,不带嘴。”
“谁敢多问一句,就地正法!”
他转身,大步向外走去。
……
诏狱。
京城里最阴暗的角落。
这里的光,永远是浑浊的,空气里永远弥漫着血腥、腐烂和绝望混合在一起的味道。
刘三此刻正缩在牢头王大的值房里,搓着手,一脸的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