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孙玉佩,死囚,空棺,暗河……
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他不敢去想,却又必须去执行的可能。
他再次挥鞭,坐下战马的速度又提了几分。
这个人,绝不能有半点差池!
……
诏狱。
牢头王大正坐立不安地在值房门口来回踱步。
他时不时搓搓手,哈出一口白气,然后又抬头望向街口不见底的黑暗。
再有一个多时辰,天就亮了。
只要行刑队那辆破车一到,把牢里那具花十两银子买来的尸首拉走,这事就算成。
他把那个姓朱的小子藏在外面的一间废宅字里。
地方隐蔽,万无一失。
等风声一过,他有的是时间和法子,从那“财神爷”嘴里把蓝玉搜刮一辈子的家底给掏出来。
一想到那堆成山的金银,王大肥硕的脸上就挤出一层油光,他甚至能闻到秦淮河画舫上的脂粉香气。
就在这时,一阵马蹄声从长街尽头传来,又急又密。
王大精神一振。
来了!
他赶紧把自己的衣帽正了正,脸上堆起惯有的谄媚笑容,准备迎上去。
可他很快察觉出不对。
那声音太重,太快,不是行刑队那两匹老马能跑出来的。
火光由远及近,映出十几个骑着高头大马、身披铁甲的骑士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