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像了。
太子妃常氏的温婉,太子朱标的清俊。
这两个已经不在人世的人,竟然以这样的方式,活生生地出现在一个逃犯的画像上。
“老奴……老奴……”刘公公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你说,这是谁?”朱元璋的声音很轻,却让刘公公浑身一抖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“说!”朱元璋一拍龙椅扶手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“是常氏!是太子妃娘娘!”刘公公的声音都变调,
“可……可这……这是那个逃犯的画像啊!”
朱元璋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重新看向画卷,那双眼里翻涌着的情绪复杂到了极致。
有震惊,有怀疑,有不敢相信。
还有一种……希望。
一种微弱到几乎要被他自己亲手掐灭,却又死灰复燃的希望。
“蒋瓛。”
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。
这平静,让刚从鬼门关回来的蒋瓛,心脏又一次提到嗓子眼。
“臣在。”
“这幅画,准不准?”
“回陛下,是北镇抚司最好的画师,根据所有见过朱熊鹰的狱卒、杂役的口述,现场绘制。”蒋瓛的额头抵着地砖,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无比,
“为确保准确,臣让所有人都过了目,所有人都说,就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