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死!”
一声暴喝,从张贵的人群中炸响。
一个身材精瘦、眼神狠戾的小旗官,毫无征兆地从人群侧翼暴起。
他没冲朱熊鹰,而是绕过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,手里的绣春刀化作一道毒信,直奔朱熊鹰持刀扼喉的那只手的手腕!
这一刀,又快又狠!
谁也料不到,在“幽灵”的威慑下,竟还有人敢动手!
而且是这种攻其必救的毒辣招式!
朱熊鹰的瞳孔里映出那抹刀光。
他若不松手,手腕必被斩断!他若松手,对张贵的控制就会瞬间瓦解!
没有思考的时间。
朱熊鹰几乎是本能反应,扼住张贵喉咙的手指猛地一松,脚下发力,身体向后疾退。
“铛!”
那柄偷袭的绣春刀,擦着他的指尖划过,刀风刮得他手背生疼。
他躲开了。
但也就在他松手后退的同一刹那。
“吼!”
重获自由的张贵,像一头挣脱牢笼的疯牛。
他瘫软的身体爆发出全部的求生力量,根本没想逃跑,而是就着跪地的姿势,膝盖在满是血污的地上猛力一蹬,全身的肥肉都拧成一股劲,右脚以一个极其凶狠的角度,由下至上,重重踹出!
这一脚,正中朱熊鹰的胸口!
“砰!”
一声沉重的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