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说,我油尽灯枯,是天意?”
张仲礼牙齿打颤:“殿……殿下……脉象……确实……”
“脉象?”
朱雄英嗤笑一声。
他突然弯下腰,伸出手,一把抓住张仲礼的衣领,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。
“你把脉是用手。”
“但你断生死,用的却是心吧?”
“一颗……向着别人的心。”
张仲礼大惊失色:“殿下何出此言!臣冤枉啊!臣对陛下忠心耿耿……”
“忠心耿耿?”
朱雄英打断了他。
他另一只手,快如闪电般探入张仲礼的怀中,准确无误地摸到那个暗袋。
“既然忠心耿耿,那你这贴身暗袋里藏着的,是什么?”
张仲礼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炸了。
暗袋?
什么暗袋?
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衣服里有什么暗袋!
但下一秒,朱雄英的手已经抽出来。
两根修长的手指之间,夹着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。
看到那张纸条的瞬间,跪在不远处的黄子澄,眼皮猛地一跳,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朱雄英拿着纸条,转身,递给朱元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