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虎心领神会,低下头:“回陛下,风确实大,臣……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既然皇帝“没看见”,那周围的锦衣卫和大汉将军们,自然也就变成了瞎子和聋子。
午门外,成了蓝玉一个人的舞台。
蓝玉根本没搭理詹徽的叫喊。
他几步走到詹徽面前,那股子常年不洗澡的酸臭味和血腥气,直冲詹徽的脑门。
“你说……”
蓝玉蹲下身子,那张满是胡茬的脸几乎贴在詹徽的鼻子上。
“咱的外舅孙,要验血?”
詹徽被那股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,但想到身后站着整个文官集团,想到这是他们最后的反击机会,他咬着牙,硬着头皮说道:
“不……不错!皇室血脉,不容混淆!只有滴血验亲,方能堵住天下悠悠众口!这也是为了太孙……不,为了那位殿下好!”
“为他好?”
蓝玉嘿嘿一笑。
啪!
这一巴掌,没有任何征兆。
脆!
响!
狠!
詹徽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,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。
“啊——!!”
詹徽捂着脸,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“打人!辱没大臣!斯文扫地!斯文扫地啊!!”
“这一巴掌,是替太子爷打的。”蓝玉甩了甩手,一脸嫌弃地在詹徽的官服上擦了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