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本蓝皮账册被狠狠甩在王纯的脸上。
“那这本账册是怎么回事?”
“洪武二十四年,苏州王家走私生丝三万斤出海,换回白银十五万两,倭刀五百把。”
“洪武二十五年,勾结海盗,避税二十万两。”
“王侍郎,这就是你嘴里的‘重农抑商’?这就是你的‘有辱斯文’?”
朱雄英抬起脚,一脚踹在王纯的肩膀上,直接将他踹翻在地。
“你是怕朝廷办了博览会,把海贸的口子开了,你们家那种偷偷摸摸发财的日子就到头了吧?”
大殿内死一般寂静。
所有官员都盯着那本染血的账册,心脏狂跳。
锦衣卫什么时候把手伸得这么长了?
连这种陈年旧账都能翻出来?
“来人!”
朱雄英一声断喝。
“把王纯拖下去!剥皮揎草!”
“把你这张人皮,挂在博览会的门口!让那些还在醉生梦死的商人们好好看看,这就是吃里扒外的下场!”
两名锦衣卫如狼似虎地冲上来,拖着像死狗一样的王纯就往外走。
“殿下饶命!殿下饶命啊!臣愿捐家产!臣愿出钱!”
惨叫声渐行渐远。
朱雄英重新走回监国椅坐下。
他看着下面那群噤若寒蝉的官员。
“诸位爱卿,博览会照办。工部,给孤在秦淮河边划一块地。要大,要气派。让那些商人自己出钱盖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