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雄英顿了顿,声音里透着一股血腥气。
“问问他们,答不答应。”
校尉愣了一下,随即感觉后背发凉。
“是!”
校尉转身冲下山坡。
片刻后,山坳里那震耳欲聋的打铁声停了。
紧接着,爆发出一阵比刚才还要响亮、还要疯狂的咆哮。
那声音不像人声。
像是护食的野兽,露出了獠牙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就在这时候,山道那边传来不合时宜的吆喝声。
“起开!起开!哪来的臭要饭的!”
几顶青呢大轿在泥地里晃悠。
轿夫脚底打滑,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煤渣和烂泥里,嘴里骂骂咧咧。
轿子停了。
一只厚底官靴悬在半空,好半天没落地。
靴子的主人在找一块干净地儿,可这西山除了煤就是泥,哪有净土?
吴良仁皱着眉,不得已踩进烂泥里。
他掏出帕子,死死捂住鼻子,。
“什么味儿?”吴良仁声音闷在帕子里,“馊得慌。”
旁边的师爷赶紧撑起伞,替主子挡住雨点子:“大人,那是流民身上的臭味,还有那帮穷鬼煮大锅饭的烟火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