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市面上的木炭可是三十文!
“你胡说!”吴良仁慌了,“怎么可能有一文钱的煤!那是赔本……”
“赔不赔本,是孤的事。”朱雄英看着他,“孤只知道,有了这煤,这个冬天,南京城就不会有冻死骨。”
“而你,吴大人。”
朱雄英从怀里掏出一叠纸,甩在吴良仁脸上。
哗啦——
纸张漫天飞。
“这是锦衣卫连夜查的账。”
“你小舅子手里握着城南最大的三家炭行。你前脚查封西山煤场,他后脚就把炭价涨了五文钱。”
“这就是你嘴里的王法?”
“这就是你维护的朝廷尊严?”
“你们要告孤谋逆?”
“好!”
“孤今天告诉你们。这煤,孤挖定了。这人,孤保定了。”
“谁要是敢伸手阻拦,不管他是几品的大员,不管他读过多少圣贤书。”
“那么孤的刀也未必不利。”
所有人都看着那个站在中央的少年。
他没有引经据典,就是赤裸裸的利益,赤裸裸的威胁,还有那句“一文钱”。
杨靖背上出了汗。
这事变味了。这不是斗殴,这是利益输送,是官商勾结的铁证。
吴良仁瘫在地上,看着满地账目,那是他的催命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