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胁。
拿皇帝压他,拿百官压他,拿那一套吃人的规矩压他。
朱雄英笑了。
但他眼里没有半点笑意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朱雄英点了点头,语气轻柔:“你们的道理,就是手里有印,嘴里有律,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,把人命当成草芥。”
“既然你们觉得这套规矩能护着你们……”
他举起了右手。
手里那个黑洞洞的铁管子,没有指天,也没有指吴良仁。
而是越过了吴良仁的肩膀,直直对准他身后那个满脸横肉的捕头。
就是那个昨晚踢翻炉子踩烂馒头,还要把人往死里逼的家伙。
捕头愣住了。
被那个黑黝黝的口子指着,一股凉气顺着尾椎骨直冲后脑勺。
这是野兽察觉到死亡时的本能反应。
他下意识地把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,色厉内荏地大吼:“殿下!我是公门中人!我是奉命办差!你敢……”
砰!
这声音不像鞭炮,更沉闷,更暴躁。
枪口喷出一团白色的硝烟。
捕头的眉心瞬间多了一个黑红色的窟窿。
他甚至没来得及闭眼。
后脑勺直接炸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