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嚎什么丧?”
瞎子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,“赵管家花了银子把你们买来,不是听响儿的。今晚之前,谁学不会伺候男人,就把衣服扒光了扔外头雪地里喂狗!”
“我没卖身。”
角落里,一个声音响起来。
马三妹抬起头。
她脸上沾着泥水,嘴唇冻成了青紫色,那双眼直愣愣地盯着瞎子。
“我是被抓来的。衙门说查路引,凭什么把我送这儿来?我要见官。我爹在西山给殿下干活,我是良民。”
瞎子愣住。
周围几个打手也愣住,随后爆出一阵哄笑。
“良民?殿下?”
瞎子把鞭子往腰里一别,大步跨过来,全是老茧的大手一把薅住马三妹湿漉漉的头发,把她的脸强行扯起来。
啪!
一个大耳刮子。
马三妹的头被打偏过去,嘴角裂开,血顺着下巴往下淌。
“小娘皮,挺烈。”
瞎子伸出那根带着黑泥的手指头,抹掉马三妹嘴角的血,放在嘴里咂摸一下,“腥气。”
他蹲下来。
“告诉你,到了这儿,老子就是天。殿下?殿下在紫禁城里享福呢,知道你是哪根葱?”
瞎子站起身,冲身后招手。
“这丫头身段硬,还是个雏儿。赵管家交代过,这种烈马得先‘熬’。熬透了,那是极品。”
“拖后院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