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良仁浑身剧烈抽搐,眼珠子向上一翻,又醒了过来,疼得发不出人声,只能在地上拿脑袋撞地。
孔凡坐在地上,那身千金难求的云雾纱此刻红得刺眼。
他胃里一阵翻涌,哇的一声吐出来。
“疯子……你是个疯子……”孔凡手脚并用地往后挪,直到后背抵住柱子,
“你废了朝廷命官……这是暴政……陛下会杀了你……全天下的读书人会口诛笔伐……”
朱雄英转过身。
脸上带着几滴溅上去的血点子。
他走到孔凡面前。
孔凡吓得裤裆里渗出一片湿热。
朱雄英没杀他。
他蹲下身,把那把还在滴血的绣春刀在孔凡那雪白的中衣上擦了擦。
血污在名贵的布料上晕开。
“口诛笔伐?”
“孔凡,你刚才不是说这是私产,是规矩吗?”
“现在孤告诉你,什么叫孤的规矩。”
朱雄英站起身,一脚踢开挡路的断臂。
“从今天起,这大明律得改改了。”
“我不止要废了他。”
朱雄英指了指地上一滩烂泥似的吴良仁,
“那个赵家,孤会杀得鸡犬不留。那个关人的庄子,孤会一把火烧成白地。”
“无论是谁?那位高官贵族,他们都要死,都要死全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