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参你私自调兵!参你图谋不轨!参你大逆不道!!”
詹徽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,激荡着每一个文官的灵魂。
“参他!!”
左都御史王廉也站了起来,满脸涨红:“带兵逼宫,这是要造反啊!陛下!您睁开眼看看啊!”
“乱臣贼子!这是乱臣贼子行径!”
“我等读圣贤书,岂能向刀兵低头!”
一时间,广场上的刚才还是待宰的羔羊,转眼间就变成一群护教的狂徒。
他们找到了道德的高地。
在他们看来,朱雄英带来的这一万多铁骑,不再是威胁,而是朱雄英谋反的铁证!
甚至有人开始往刀口上撞。
“来啊!杀了我!杀了我你就是桀纣!”一个年轻的监生冲着旁边的骑兵嘶吼,“今日杀我一人,明日天下读书人笔伐你满门!”
蓝玉骑在马上,眉头死死锁在一起。
他手里的大刀有些躁动。
这帮酸儒,嘴皮子真他娘的利索。
如果是以前,蓝玉早就一刀劈过去了。
但现在不行。
这里是午门,上面有皇帝,下面有百官。
真要是这时候动了手,那就是坐实了“造反”的名头。
这外甥孙,这一步棋,走险了啊。
蓝玉有些担忧地看向朱雄英。
朱雄英依然坐在马上,面无表情地看着下面这群群情激愤的官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