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将的声音在发抖:“千斤闸落下!弓弩手准备!任何人……任何人不得靠近宫门半步!”
嘎吱——轰!
巨大的绞盘转动声刺得人牙酸。
那扇象征着皇权威严的朱红大门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,两扇门板严丝合缝地撞在一起。
“听到了吗?殿下?”
詹徽指着那扇紧闭的大门:“门关了!宫里把你拒之门外了!陛下信了!陛下把你当成了反贼!你完了!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进这个门!”
“天理昭昭!”
“陛下圣明啊!”
刚才还缩在雪地里装鹌鹑的官员们,这会儿全活了。
赵好德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,指着朱雄英道:
“还不下马受缚?真等着神机营的火铳把你打成筛子吗?现在跪下,或许还能留个全尸!”
朱雄英抬头,看着那扇紧闭的宫门,又看了看城楼上那个刚才露过头的垛口。
“青龙。”
“在。”
“记一下。”朱雄英,“这守将叫什么,哪个卫所的,平日里跟谁喝酒,拿谁的银子。明日天亮前,孤要看到名单。”
“是。”
青龙答应得干脆利落。
朱雄英收回目光,看向詹徽。
“接着喊。”
朱雄英从马鞍旁取出一个牛皮酒囊,单手拔开塞子,仰头。
烈酒入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