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徽惨叫一声,捂着脸在泥水里翻滚。
“斯文?”
朱元璋啐一口浓痰吐在詹徽身上。
“咱当年要饭的时候,你们这帮斯文人在哪?”
“咱爹娘饿死的时候,连口棺材板都没有,只能拿草席卷了埋土里的时候,你们这帮斯文人在哪?”
“咱带着兄弟们在死人堆里跟鞑子拼命,护着这汉家衣冠不绝的时候,你们这帮斯文人,在!哪!?”
“你们在大都!给鞑子磕头!给鞑子当狗!给鞑子唱赞歌!这就是你们的斯文?!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
只有詹徽痛苦的呻吟声。
那些刚才还满口仁义道德的官员,此刻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缝里,生怕被这位暴君看上一眼。
朱元璋抬起头,看向那些衣衫褴褛的百姓。
“乡亲们!这帮读书人说,咱们是泥腿子,不懂治国。”
“对!咱是不懂!”
锵——!
朱元璋猛地拔出腰间那把生锈的战刀。
刀身虽然锈了,但刀刃依旧有着令人胆寒的锋利。
“咱只懂一个理儿!”
“谁让老百姓过不去,咱就让他过不去!谁把老百姓当猪狗,咱让他连鬼都做不成!”
“大孙子!”
朱元璋突然吼一声。
“孙儿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