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赵勉,不是喜欢吞金吗?把他那颗脑袋割下来!把嘴撬开,再给咱灌二斤金水进去!然后摆在京观的最顶上!”
“让他以后天天看着这午门,看着咱大明的江山!”
“遵旨!”
蓝玉大手一挥,身后的兵卒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。
“啊——!”
“皇上!饶命啊!”
哭喊声、求饶声响彻云霄。
但在锦衣卫和京营士兵的刀下,这些声音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噗嗤!噗嗤!
没有那么多废话,只有利刃入肉的沉闷声响。
一颗颗平日里高高在上、保养得油光水滑的头颅,像烂西瓜一样滚落在雪地里。
断颈处的鲜血喷涌而出,把午门广场染成一片刺眼的红。
那座由贪官头颅垒成的京观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午门外拔地而起。
最顶端,赵勉那颗早已面目全非的头颅被安放上去。
因为灌满了冷却的金水,这颗头颅显得格外沉重,那个大张的嘴巴里金光闪闪,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所有的贪婪。
朱雄英站在朱元璋身后,看着这一幕。
很残忍。
但他没有把头转开。
治乱世用重典,沉疴需下猛药。
这大明朝的肌体上早已爬满了吸血的蚂蟥,不把它们一只只捏爆,这大明就永远好不了。
“大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