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是在想,这五百二十万两银子,那是民脂民膏!是那些黑心烂肺的奸商吸干了百姓的血攒下来的!”
他一边喊,一边偷偷用余光去瞟朱雄英。
那位大侄子依旧双手拢在袖子里,脸上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,看不出半点情绪。
朱棡心一横,赌了!
“大侄子说分给我们,那是在考验我们!考验我们能不能守住本心!”
朱棡大义灭亲般地吼道:
“儿臣身为藩王,食君之禄,若是拿了这赃银,以后死了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!这钱,儿臣一文不要!全都上缴国库!全都孝敬父皇!”
说完,他又重重地磕一个头。
旁边趴在地上的朱樉人都傻了。
他微微侧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家三弟。
老三你个狗日的!
你卖起队友来是真不含糊啊!
你不想死就算了,你把路全堵死了,我还要不要活了?
那可是几十万两啊!
哪怕给一半也行啊!
“二哥?”
朱棡直起身,用胳膊肘狠狠顶一下朱樉的肋骨,压低声音:“想死别拉上我。”
朱樉痛得一龇牙,一抬头正好对上老头子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,还有那根已经举过头顶、随时准备抽下来的玉带。
要钱还是要命?
这根本不是个选择题。
“对!老三说得对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