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位叔叔既然来了,看完再骂也不迟。”
朱雄英没多解释,只是抬手冲蒋瓛打了个响指。
茅草棚的帘子被人一把掀开。
两名匠人抬着一个紫檀木的长条匣子走出来,小心翼翼地放在唯一的木桌上。
匣盖掀开。
一股森然寒气扑面而来。
里面并排躺着三杆长枪。
这枪长得怪。枪托不是那种粗制滥造的杂木,而是用油脂浸透了的老胡桃木,红得发亮,纹理细腻。
枪管更不是黑乎乎的铸铁,表面泛着一层冷硬的幽蓝光泽,光滑得能照出人影。
最古怪的是枪机位置,没有缠绕得乱七八糟的火绳,只有一个像鹰嘴一样的怪异铁钩子,高高昂起。
“哟,卖相倒是不错。”
朱元璋背着手溜达过去。
老头子其实早就见过这东西,甚至还在御书房里拿着把玩过半宿。
但他这会儿却装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还要配合大孙子演戏。
他伸出那双枯瘦的手指头,在枪管上重重一弹。
“当——”
声音清脆悠长,余音绕梁。
这动静不对。
朱樉耳朵尖,脸色一变,两步窜上来,也不管什么礼仪不礼仪,伸手就抓起一支枪。
手腕子猛地往下一沉。
好家伙,分量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