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什么时候转性了?
刚才在奉天殿坑那五百万两银子的时候,那是连地皮都刮了一层走的。
“不过嘛……”朱雄英话音一转。
来了!
三人后背一紧:果然有坑!
朱雄英走到桌边,拿起一根还没组装的枪管,屈指一弹。
铮——
清脆的金属颤音在空旷的演武场回荡。
“这枪造价不菲。”
朱雄英叹了口气,一脸肉疼:
“光这根百炼钢管,就要三个老师傅敲打半个月。再加上燧发机括里的弹簧钢,那是几千斤铁料里炼出来的精髓。一支枪的成本,少说也要五十两银子。”
“五十两?”朱樉大嗓门喊起来:“这么便宜?”
他是真觉得便宜。
一把上好的百炼钢腰刀都能炒到上百两,这可是能隔着八十步取人命的神器!
“那是成本价。”
朱雄英一脸大义凛然:
“若是卖给外人,二百两孤都不卖。但既然是给叔叔们守国门,侄儿哪能赚这个黑心钱?五十两,成本价给你们!刚才那两百万两银子,刚好能换四万支枪!”
四万支!
朱棣的呼吸粗重。
他在北平的精锐不过十万,若是有一半人装备这玩意儿,别说纳哈出,就算是帖木儿汗国的重骑兵来了,他也敢正面硬刚。
“成!”朱棣断喝一声:“这买卖四叔做了!”